成功入仕?可若不知道这些,此人又为何煞费苦心地掳走一介无名小卒的兄长?
席引昼问道:“沈家的住地还在原址吗?”
段挚道:“在的。”
“这半日来叨扰先生了。”席引昼拱手道:“学生先行告辞,来日再来拜会先生。”
段挚没多客气,起身拜送:“段某没什么断案的本事,帮不了殿下。殿下一路小心。”
“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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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刚从天穹滑落,琳宇街的平康坊便哄哄闹闹地来了不少人。
徐舟横派人去青州有些时日了,也不知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沈驰景靠坐在一楼的桌边,百无聊赖地捏着手中的绢帕,端起桌上的花酒一饮而尽,时不时地还得使出腰功闪躲路过的那些袭香勾人的美人。
另一边,乔菱带着个不合适的发冠,冲她挤眉弄眼地对口型:尚书大人带我们来这青楼到底做什么啊?而且还得扮作男人模样?我真受不了了,二楼栏杆边倚着的那个姑娘已经冲我抛了三次媚眼了!
沈驰景无奈地耸耸肩,起身走到乔菱那桌坐了下来,开始寻摸她盘子里的食物:“听说下朝后来这平康坊寻快活是许多大人的日常娱乐活动。如今整座朝野也只有我俩和另外一个女官,大人这不是怕我们不合群,拉我们来见见世面吗?”
“哪有另外一个女官?”乔菱扶了把差点掉下来的发冠,道:“就我们两个啊!”
“就我们两个吗?”沈驰景摸摸鼻子,有些奇怪:“当时殿试结束时,不还有三个女子吗?”
原本要来户部与乔菱共事的女进士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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