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帕子,按在沈驰景手上,笑道:“自打见了你们二人起,我便觉得亲切得很。说来惭愧,我幼时家中贫困,父亲只叫哥哥们去读书,我却没这个福分。”
“对了。斐隐,你刚问我府中丫头的事。”说到这里,宁夫人眼中刚泛起的雾气消去了一些:“都是爹娘生养的,没什么高低贵贱,我也不愿厚此薄彼,非要拗出些不同来。承世常年忙碌,府中大小事务都是我在操持,正巧我经年累月在家坐着,也用不着穿什么华贵绸缎去给他撑场面,便将府中衣食一类的开支均摊开来,给大家都做上几件好料子的衣物,看着也体面。”
沈驰景这才注意到宁夫人身上穿的衣服。竟真的没比那些丫头的衣服好到哪里去。
许是她气质太端庄,人又温和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乍一眼看上去,是真没觉得和那些达官贵人们穿的衣服料子有什么区别。
这样温和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能和妒妇那两个字搭得上边。
再联想到顾济垆说的那番话,沈驰景心中的五分信任便成了八分。
只是那么原主在赏花宴上那次落水,以及自己初入京城的那次意外,真的同这宁夫人毫无关系吗?或许真的是场意外吧。
再联想到顾济垆说的那番话,沈驰景心中的五分信任便成了八分。
她如今不在兵部,与宁夫人之间也没什么太大交集,只要稍稍注意着些,别将全盘信任都扔进去,横竖也不至于遭人算计。
至于现在嘛——
欣赏温柔美娇娘才是最最当紧的事!
只是不知自己初入京城时的那次意外,又是何人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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