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景凑过头来,认真瞧了半天:“我选……欸你还别说,我怎么觉得这宅子处处都能干偷偷摸摸的事?”
“这座宅邸地处京郊,本就人迹罕至;四周林木密深,屋外流水潺潺。一旦有人来查,它们能够很好地挡住旁人的视线,甚至掩盖密谋的声音。可是……”说着说着,她突然觉得自己讲错了什么,吭哧半天没了下文。
“可是你觉得宁夫人干不出这样的事情。”席引昼一边侧耳听着府中的动静,一边回应沈驰景:“就算她温柔善良,待下人亲如姐妹都是真的,她与宁大人伉俪情深也是真的,但这和她要害你有什么必然关系吗?查案,最忌讳感情用事。”
他说完就后悔了。
说好要对她好一点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像是在教训人了。
“我!”沈驰景气结,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梗着脖子低声反驳:“现下还只是猜测,殿下却说的如此肯定。查案,最忌讳无证定论 。”
见沈驰景一副吃香吃辣不吃亏的样子,席引昼不自然地瞥了下头,忍住了莫名涌出的笑意。
忽然,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有动静。走。”
正为顶撞太子而惊悔不已的沈驰景忙不迭跟了上去。
如果说原主的金手指是嗅觉灵敏和武功高强,那席引昼的金手指便是听力超绝。听他的准没错。
“你们有没有听到……鸟扇翅膀的声音?”
席引昼忽然停下,将两人引到一颗极大的树后面躲着,压声问道。
“有啊!”沈驰景不假思索:“宅中尽是树木,有些飞禽也属正常。难不成殿下怀疑,是有人放了信鸽出来?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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