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滑,也赶忙冲了过去。
“别、别去了。”
突然,一张有力的大手挡在了她身前,将冲得险些摔倒的她捞了个结结实实。手的主人脸颊通红,面有愧色,目视前方,一张时常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大约集中了他这十几年来最精彩丰呈的表情:“实在抱歉……在下、在下……”
白榆狠狠白了他一眼,疾步进到里屋去,“砰”得一声将门摔上了。
看着眼前一脸好奇地望着他的沈驰景,席引昼慌里慌张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嘴唇抖动了两下,下意识想解释:“屋里都是雾气……夫人听到脚步声便穿上了罩衣……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说罢,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他转头看到了周伯期,慌乱中抓住了她的袖子:“我们是一起进去的,你作证,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对吧?”
同样被白榆呵斥了一顿的周伯期呆呆地挠了挠头,面对席引昼的求助不知如何回答:我又不是你的眼睛,哪里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沈驰景憋笑憋得要疯了。
自她穿进书中来,还从未见过席引昼现在的样子。冷玉般的面庞五彩纷呈,终于有了活人的生气;常年直视前方的眼神此刻窜来窜去、飘忽不定;脖颈被阳光那么一晒,印出道道因着急而泌出的汗珠,滑稽的很。真的是好……
可爱啊。
“什么声音?”忽然,席引昼的目光骤然收紧,神色突变严肃,大步向门外走去。
碰上这么个一惊一乍的伙伴,沈驰景只能认命地跟着他走:“什么‘什么声音’?”
“是环环相撞、重物落地的声音。”席引昼方才的害臊霎时一扫而空。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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