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席引昼:“……”
完了,老师肯定在怪我了。
他忐忑不安地转过身来,刚想开口却被顾济垆一把按在座位上,紧接着,湿漉漉头上传来了一阵绵软的擦拭感。
“都十九岁了,还没长大呢?”顾济垆黑着个脸,边擦边骂:“又不是没坐过这辆马车,不知道你这座位下面就放着好几条干手帕吗?我都看你半天了,就看你能不能想起来擦擦这头毛!好家伙,还是得我来!”
席引昼反手抓住了手帕。
动作利索的很,问起话来倒是小心翼翼的:“老师,你……怪我吗?”
顾济垆心情很不好,逮住人就骂:“怪你干什么?娶个通敌的老婆的人是他又不是你!我看他宁亦最该骂!识人不清就算了,脑子也不清醒!这下好了,连累宁府上下都要给他夫人陪葬!”
席引昼知趣地闭了嘴。
碰见一个像火炮桶一样的老师,还是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长夜漫漫,想想如何为宁承世脱罪才更加实际。
只是可怜了宁家幼子,也不知被人劫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活着。
第29章 雨夜受罚
看着旁边熟睡的乔菱,难眠的沈驰景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脑中无法控制地在回放今日的事情。
虽说顺利找到了文清瑶绑架沈致和通敌的证据,但她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了。
顺利的让人觉得,现在就下定论的话,太过于仓促。
在进入宁府时,他们错误地预估了宁夫人身边人的能力,以至于被人听到了声音,将信鸽提前放走。此地树林茂密高大,在短时间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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