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叫他们退下。”
“我趁此时入宫,长跪门前,故作言辞激烈地替宁大人求情,有意说些糟心话惹他生气,不达目标誓不离开。父皇本就强压怒火,又被我这么一挑,当下便失了理智,正好将一腔怒火发在我身上。老师慈和,闻我入宫之事定会赶来。依他的性子,定不会和父皇硬碰硬,而是说些软和话来平息他的怒火。父皇经此一劝恢复了神智后,我身上的伤口和跪地苦求的老师——”
“便是挑起他心软的,最好良药。”
“可是……”听到这里,沈驰景着实有些震惊了:“殿下好言相劝便是了,为什么非要自伤呢?”
“好言相劝?”席引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难道沈大人认为,单凭口舌相劝就能让父皇念起昔日的情分,赦免宁府之罪吗?此事事关重大,父皇一向杀伐决断,早在将宁府上下送入刑部的那一刻便动了杀心!”
“……”沈驰景更不解了:“殿下既然都知道劝说无用,又为何进宫?”
帘子将两人隔得分明,她看得影影绰绰,根本瞧不清里头那位的表情。
片刻后,他终于回话了。
“求情,只是个幌子。”
因蔽了屋门而有些昏沉的房间里,缓缓响起了席引昼无力的声音。
“我所谋所图的一切,不过是在求自己一个心安的同时——”
“再博他一个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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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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