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样子,属下想殿下一定是个温和良善的好兄长,从小便待他很好,不舍得碰他一根指头吧。”
常常因为江泉清不认真做功课而对他又是批评又是罚站的席引昼:“……”
“哈哈哈……”席引昼干笑了两声,决定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小孩子不懂事,不晓得其中利害。父皇一向对我宽容,我去求这个情,最多挨顿板子,再严重点也只会禁足警告,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我要是不去,老师就连宁叔死前这一面都见不上了。”
“他们知己多年,如同兄弟。我身为学生,既救不下宁叔的命,也就只能帮得了老师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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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府中出来后,沈驰景马不停蹄踏上了去往郊外的道路。
瞧着席江二人兄弟情深,她突然觉得有些想念沈致。她自书外而来,本不会对原主的亲友们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更何况是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兄长。
或许是这个身体流淌的血液与沈致同脉相关,又或许是自己离家多日,想借沈致之口,寻些慰藉吧。
自己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没寻到空隙来看他,只听大夫说治疗颇有成效,他马上就能恢复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神智。沈驰景当时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凭着自己的努力弥补了看书时候的那个遗憾。
沈致这样好的人,至死都是痴痴傻傻的,没清醒着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她最见不得这样的情节。
那么……恢复了正常的沈致会是什么样子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沈驰景怀着十万分的好奇和忐忑敲响了沈致的屋门,颇为生疏地喊道:“哥!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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