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好不快活。等徐舟横将她二人送回住处后,已是月上梢头了。
沈驰景实在困乏得厉害,怏怏地同徐舟横道别后直奔换洗处,攥了块打湿的手帕便开始脱衣解带,打算随便呼啦一下身子就上床窝着。
她连眼皮子都睁不太开了,闭着眼睛绕了几下都没解开衣带,反倒把自己越勒越紧,说个话都想干呕,只得大声呼救:“阿菱,快来帮帮我!”
没反应。
“阿菱!”
还是没反应。
沈驰景艰难地转过身子睁开眼睛,发现这小妮子正对着窗户纸,托着下颌在发呆。
大概是因为窗外风声太大了。
她一摇一晃地走到乔菱身边,捂着因过度紧缩而发红的脖颈,终于卯足劲吼出了声:
“乔—景—黎!”
“砰!”
“唔!”
两声过后,现场只剩下捂着脖颈和下巴的受害者和惊慌失措的凶手以及她慌乱的问候声:“包……包子,怎么了,没、没事吧?”
沈驰景眨眨眼,流下了滚烫的热泪,含混不清道:
“有事。”
夜半十分,终于结束了这鸡飞狗跳一天的二人并排躺在床上,一同默契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看,谁也没睡觉。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乔菱翻来覆去睡不着,掀开被子就往沈驰景处钻,硬要掰来她的脑袋看:“让我再看一眼!”
“停停停!”沈驰景吓得往里一缩,忙摆出暂停的手势:“没事没事,不过是咬了下舌头,过几日就好了。”
“你说说你,我就叫了你一声,怎么反应那么大呢?‘砰’得站起来往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