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形单影只的沈驰景包围在了里面。
“等等!”沈驰景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一颗飞来的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它捏成粉末后,无奈地看着后退了一步的人群,尽力柔声道:
“各位乡亲,现在能好好听我解释了吗?”
趁人群还对她的武力有所忌惮时,沈驰景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在最后礼貌性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本官脾气欠佳,当日情急之下的确踢过这位大哥,但本官脚下有度,绝无可能将人踢成残疾;至于暗杀一事更是无妄之谈。说到底,他并没有对我的朋友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我又何苦一定要治他于死地呢?”
说着说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对着瑟瑟发抖的柳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大哥,你好好回忆一下,暗杀你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柳五被吓得直往妇人身后缩。
那样子,同三个月前对乔菱恶声恶气的壮汉哪还有一点相似之处?
沈驰景气得想笑:这柳五戏也太好了吧?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这么有眼光,才能请到他做演员来陷害我?
“你这个毒妇,还想对他做什么?”妇人警惕地护住了柳五,朝身后的百姓们哭诉了起来:“你们瞧瞧,这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呢,她就敢公然威胁柳五了!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人群又躁动了起来。
“……?”沈驰景瞠目结舌,只恨自己今生见识少,没能提前适应这样胡搅蛮缠的人:“不过问了句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成威胁了?”
妇人并不作答,只一股劲地诉自己的冤:“柳五当日只是有急事在身才插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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