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点失去她的那一刻,他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拥有她——
再也不分离。
因此,他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将沈驰景一把搂入怀里,也并不是逞一时意气,而是想借悠悠众口传出消息,以此来警告那些妄图伤害她的人——
动手之前先好好想想,能不能惹得起她背后的人。
“说说吧。”
良久的沉默后,席引昼松开了手,转过身来同沈驰景并排站到了一处。突然,他将手伸向空中,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向人群外围道:
“周大人,该你出场了。”
周……周伯期?
沈驰景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周伯期束了一身绯红官服,脚踩漆乌长靴,手里不知捧了些什么东西,正昂首阔步向这边走来。
她挥了挥手中的纸卷,朗声道:“乡亲们,且听在下一言!”
人群还未从席沈二人那一抱中缓过劲儿来,周伯期清朗的声音已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本官手中握有柳五所在县城的户籍,能证明这位夫人与这柳五并非夫妻!”
百姓们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了更大的轰动。
“不是夫妻?那为什么要骗我们?”
“或许只是看那柳五可怜,想替他伸冤呢?”
“大家先安静,听我说完!”周伯期扯着嗓子喊道:“他二人若心中没鬼,为何要扮作夫妻?定是幕后指使者担心柳五一人办不了这等害人的营生,这才派了这位夫人来,叫她以柳五夫人的身份为他喊冤,说起柳五的伤来才能悲戚动人,博得大家的同情!”
“而本官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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