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引昼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多询问,而是继续讲完了他的看法:“沈大人未免多虑了。徐丞相的确有可能对你有所误解,但多半是出于其他原因,不可能是为了其子。况且他虽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老臣 ,除了经常到处派人去盯梢外,根本不屑做这些暗地里害人的勾当。”
况且,污蔑沈驰景踢残百姓等于直接将某些官吏戕害百姓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容易激起当地百姓对地方官和朝廷的仇视,于理来说不利于国本安定。徐丞相虽然迂腐,却是个赤胆忠心的皇权启朝卫士,断不可能做出这样有伤举朝利益的事来。
另外,他总觉得此事纰漏甚多,多到能被周伯期和那位平康坊的姑娘用很短的时间轻易识破,这实在不像是丞相的手笔。
“……”沈驰景一腔热血幻想被席引昼一句“多虑了”浇了个底灭,又接连遭到否定,现下蔫得像个腌黄瓜,萎靡不振:“殿下明鉴,属下是真的想不出来了。”
她在心中咬牙切齿的想:忽冷忽热的臭男人,亏得我还感动了这么久!
要是对我没兴趣,救人的时候为什么要上来就给我一个好大的拥抱?那要是对我有兴趣,又干嘛动不动就一副冷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态度?
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即使对你有意见也不可能是因为徐舟横”?你还不如明说是觉得徐舟横不可能爱上我!你自己不喜欢就罢了,怎么还质疑别人呢?
神经病。
沈驰景果断下了定论。
-----------
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沈驰景忽然蔫了下来,席引昼实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7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