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行!殿下哪天兴致来了,叫我包子饺子生煎也行,叫完之后胃口大开,还能多吃三碗饭。”
……还包子饺子生煎,她也是真能瞎编。
看着还在费劲想各种并不好笑的笑话哄他的沈驰景,席引昼终于撕掉了面无表情的外皮,很给面子地笑了。
沈驰景舔了舔嘴角的果渣,也笑了。
*
避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外头的雨终于停了。
席引昼二话不说,不顾沈驰景的鬼哭狼嚎拆开了她的绷带,仔仔细细地重新换好药,再里三层外三层包了个结结实实,又用外袍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放心抱她上了马,护在身前,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比起上一次送醉酒的沈驰景回家,这一次明显要顺利多了。
虽然还是免不了肢体接触,但清醒着的沈驰景显然比醉酒的那个要老实许多。
到了。
他一个翻身下马,麻利地摁住了企图自己爬下来的沈驰景,又一个横抱将她护进怀中,腾出一只手来敲了敲门。
沈驰景的小命要紧,抱就抱了,心里那点不自在不重要。
“又是你啊!”
“又是您啊!”
从屋里迎出来的文大夫和被横抱着的沈驰景两人大眼瞪小眼,同时说出了心里话。
文大夫低头瞧了瞧脸色煞白的沈驰景,顿时明白了:“怎么,上次刚给令兄诊完病,这次就轮到沈大人自己了?”
“文叔快别笑她了。”席引昼及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用身子把展开的大门又往宽撞了撞,便迈着匆匆的步伐往里走去,边走边给文大夫讲明她的伤势,以便后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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