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事又正好发生在沈驰景遇袭之后。
“菱姑娘,你的私事我无权过问,也无意打扰。”席引昼重新带好斗笠,翻身上马,扼住了马笼头,在原地打起了转:“但此事若与沈姑娘今日来连遭陷害之事有任何关系,便请姑娘——好自为之。”
“言尽于此,望姑娘珍重。”言毕,他松开马头,正欲快鞭赶路之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擒着马儿哒哒地跑了回来,自己往后挪了挪,在前头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向乔菱伸了手:“雨急,风大。菱姑娘还是随我一同回去罢。”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孤零零一个小丫头丢在这里。
乔菱微怔了怔,遂礼貌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邀请:“殿下不必担心,下官雇了马车来,就在不远处停着。”
“那好。”席引昼没再多劝,调转马头便向回宫的方向走去。
马身矫健,踏起朵朵水花。泥泞溶进水中,染污了马儿那雪白的皮毛。
“殿下!”
滔滔雨声中,站在原地的乔菱突然大喊了起来。
此时席引昼已奔出十几米之外,闻言即刻勒停了马头,并无任何不耐烦之情,静静等乔菱开口。
“殿下仁善,可否应下官一事?”雨声太大,乔菱扯起嗓子喊了起来,言辞恳切:“求您不要告诉斐隐兄!”
席引昼犹豫了。
未知乔菱是敌是友,他不敢拿沈驰景的命去冒险。更何况沈驰景刚受人诋毁又遭人刺杀,乔菱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郊外--
实在可疑。
见他许久不作答,乔菱急了:“下官与斐隐兄感情甚笃,绝不会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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