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莫名其妙,忙牵住马的缰绳不让他再往前走:“堵什么啊,她就在宫里,正在面圣呢!”
“什么???”
席引昼惊异得紧,像是从未听过如此荒谬之事:“她为什么突然去面圣?”
在这个时候面圣,她到底是心胸坦荡、有事相秉,还是心下有鬼、意图扰乱试听?
“我正要和你说呢。”沈驰景忍着还未好透的伤一路跑来,就是为了来告诉席引昼这个消息:“顾大人回来了,就在宫中,他……”
她吃了一嘴沙子。
沈驰景:……
她边往外‘呸’沙子边幽怨地望向没听完话便飞驰而去的席引昼,宽容地摇摇头:算了,事发突然,不和他计较了。
她能理解席引昼。
毕竟顾大人走了这么久,他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想疯了吧。
*
见到顾济垆的那一刻,席引昼鼻子便控制不住的酸了。
几个月前,当顾济垆来同他告别时,他打心眼里觉得老师离开前那句“过了不久就会回来”的话只是用来搪塞自己的,从没想过他竟是认真的。
是以在看到老师的第一眼,即便周围还有旁人,他也没忍住红了眼眶,若不是父皇在上还需顾及君臣之仪,哪还能像如今这么端着。还没踏进宫门,便他远远望向那个笔挺的背影,开口第一句便泣不成声:“老师……”
“您回来了。”
您终于回来了。
顾济垆正在一旁聚精会神听着乔菱向宣朔帝述职,听到席引昼并不大的声音后耳朵一动,立刻走了神,连忙回过头去,对着他毫无顾忌地喊了出口:“拢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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