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景颓然倒地,心里只觉得又乱又纠,喃喃道:“那就更不可能是她了……”
如此急着入宫告罪,怎么可能是陷害自己的人?哪有人这么蠢,用自己的性命害人,只为了让她关一晚上小黑屋?
怎么办……怎么办……
见她这样难受,徐舟横也有些悔意,喉头梗了梗,默默道:“我没想到她竟然能这样做。”
乔菱哭得泪眼婆娑,一把抱住了沈驰景,抽噎了起来:“我们……我们要怎么才能救下伯期啊!陛下今早生气的很厉害,看起来毫无回旋的余地……”
她心中实在害怕:只剩下不到一天时间了,他们得有多神通广大,才能找到蛛丝马迹救下周伯期一命?
“走。”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席引昼忽然站起身来,目色冷然,牵起沈驰景的手便向外走去。
沈驰景还没反应过来:“去哪?”
“刑部。”
*
刑部不比那间小黑屋,根本不可能让四人同时探视。席引昼好说歹说,又以太子之尊许下誓言,这才堪堪将沈驰景一人放了进去。
沈驰景从未如此心急如焚地想见一个人。她一路小跑着进去,一间房一间房地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周伯期。
“伯期!”
与宁承世那次不同,周伯期已认下了全部罪名,因此无需严刑逼供。逼仄的角落里,她蜷在暗处,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地面,穿了一身死刑犯的灰罩衣,连带着整个人都是灰蒙蒙的。
听到牢门打开的‘嘎吱’声,她也没有抬起头的意思。直到听见沈驰景说话后才终于昂起首来,恢复了往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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