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担心素舒说出更多的事情,下毒的人行事匆忙,以至于很快露出了马脚。”他哑了嗓子,缓声道:“正是那位被指摘出罪名的前吏部尚书。”
“这……”
沈驰景并没有很吃惊。对这样做坏事的人来说,杀人灭口本是常事。但她缓过神来仔细想想,又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未等她将心中的疑虑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席引昼便先她一步提出了疑惑:“那王俞明虽不算相当谨慎的人,好歹也在官场中混迹了这么些年,做事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上午下毒,下午就能被人查出来源。这样的手法,未免太过于稚嫩了些。
徐舟横摇了摇头,似是疲惫至极,并不想多说。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喃喃道:“确实有些蹊跷,但人若是到了与自身性命要紧的紧要关头时,手忙脚乱出些岔子也并非全无可能。”
席引昼却并不罢休,继续追问道:“那王俞明陷害沈乔二位姑娘的证据可确凿?”
“条条证据均无差错,殿下若是还不相信,便看看这封信吧。”徐舟横眉头蹙得厉害,双手有些颤抖,额顶也开始不停地冒汗,像是头痛极了。
沈驰景与他相识多年,自然看出了他这是悲伤过度导致的并发症。若是再让席引昼这么追问下去,他的症状怕是会更严重。
她向前走了两步,见席引昼仍皱着眉头,只得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担忧地望向他,眼里的意思很明确--
不要再问下去了。
席引昼只觉满心的探究欲望都被她这一扯给拽掉了,只得收住了询问的语气,眼睁睁地看着徐舟横从自己面前离开,翻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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