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这第二帮人之内,也存在这不同的利益和冲突?
她想不透,也不愿想。
打自出生以来,沈驰景一向与人为善,从未经历过这般复杂的勾心斗角之事。但是好像只要在这个世界一天,她就必须面临这些令人头疼的事情。
真的很累。
我是真的……很想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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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丞相府邸中,徐壑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又覆上了一层冰霜。
“好啊……好啊……”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身躯剧烈地颤抖,一把掀掉了面前的书桌,大声咆哮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生气:“她为了保住一个周伯期,竟然把什么都说出去了!”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横儿给了她第二次性命,要豁出全部来报答我们相府吗?她就是这么报答的?!”
王余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独自承受着自家老爷的全部怒火:“相邦息怒、息怒!这……秦姑娘不也没将我们供出来吗?再说了,她一口咬死了是王俞明指使她做的事,不是正好应了您那狗咬狗的计划吗?”
“她攀诬的如此明显,你真当陛下和太子都是傻的,看不出来吗?”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徐壑仍觉得有些心惊肉跳:“若不是陛下早就想拿那姓王的把柄,又怎么会这样轻易地信了她?”
“她跟了我们这么些年,我们从未将她与那些死士一同看待,做任何计划都想着将她摘出来,不让她枉死。可她呢?她为什么要自己上赶着找死!?这不是将横儿……”
说到徐舟横,徐壑怒容满面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了几分柔软来,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横儿自小救过素舒一命,看她无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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