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沈驰景,轻声道:“不许一个人哭鼻子。”
纵然再不舍,分别的时候也还是到了。
时间还久,只要有心,天下的朋友总有重逢之日。
三人在周伯期的马车前道了最后的告别,此间种种分别场面暂按下不表。
只是哭着鼻子红着眼睛的沈驰景刚刚回了趟家,便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户部,只得赶忙擦擦眼睛出门去取。
没想到才刚刚出门,便被那位唯一一个喜欢叫她大名的人给截住了。
“沈斐隐。”
屋檐下,直直倚着墙壁的席引昼不苟言笑地立在那里,叫着她的名字,冰冷的像块没有感情的木头。
沈驰景没想到这人又站在她房门口,猝不及防地回过头去,满脸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完,便这样汪着眼泪怔怔地看了过去,看起来委屈又难过,像是受了天大的挫折。
席引昼愣了一下。
不是吧?我叫名字的时候有这么凶吗?怎么一下便哭成了这副模样呢?
下一秒,他冰块一般的面容骤然化作了春风暖意,不自在地弯起嘴角作出笑意,艰难地向前一步走,笨拙地安慰道:“沈姑娘对不起……我没有要训你的意思。只是习惯了在外人面前臭着一张脸,并非刻意针对你。”
不料沈驰景闻言后,眉心一蹙,嘴巴一瘪,反而哭得更伤心了。
席引昼彻底乱了阵脚,慌里慌张地掏出手绢,粗手笨脚地伸手去帮她抹眼泪,着急的结巴了:“怎、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好像、好像也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吧?”
沈驰景忙着自己伤心,根本没空搭理他。
因着怕被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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