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席引昼的衣袖便往城外的方向走去:“哥!旁人的死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正愤概难耐的江泉清突然没了声音。
沈驰景眼睁睁看着席引昼如闪电般出手,霎时便将江泉清劈晕了过去,随后以请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突然郑重其事拱手行了拜礼,道:“这孩子就拜托你了。趁他还晕着的时候把他送到老师那里,别让他醒了同你犯倔。”
“使……”她连使不得都还没说完,又见席引昼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
他举手摘掉了头上的冠帽,递到她手里,又脱掉了厚实的外氅,把只着了一件薄褂的沈驰景牢牢地裹在了里面,伸手替她理好了衣襟按扣,温声道:“我已是代罪之身,不可着此衣冠面见父皇,就麻烦沈姑娘帮我保管了。来日冤情得雪后,定携拜礼来面见姑娘。”
冷风残月下,他发丝如缎,身形胜松,浑身外物尽去,只余一件丹青色的束腰长袍迎着风飒飒作响,夜色如墨,更衬的他肤若凝玉。
同他相处了这么久,沈驰景今日才发现,他原来是那样单薄——
却也那样执着。
好像旁人再多劝他一分,都会辱了这份皓白无暇、折了这根铮铮铁骨。
她不愿再违逆席引昼的心思,只抱紧了手中的冠帽,扶好昏迷不醒的江泉清,微微作揖,却也也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他走,而是郑重其事地解下自己腰间的护身符,双手呈给了他:“殿下,给。”
她偏头盯着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来:“辟邪的。”
那枚乌木制成的护身符小巧玲珑,在月光下发着木制品特有的柔润光泽,安静地待在那双细细长长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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