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根本不能轻易透露给旁人,何况是江泉清这样在他们看来少不更事的小孩子?江泉清经过上一辈子的惨剧后,将心思藏的太深太深,就连抚育他多年的席引昼都看不出来,又怎么及时发现异常,将真相告知呢?
这件事情,打从一开始就是个死结。无论怎么算,都是注定了的死局。
可怜江泉清,上一世死在了二十岁前夜。而这辈子机关算尽、处处小心,甚至都拿到了对方的把柄,却因席引昼入狱而急火攻心,中了别人的奸计,更早丢了性命。
他这两辈子,竟没有一辈子是及冠了的。
沈驰景原不是个圣母习性,却也止不住在心内为这个曾经加害过自己的人泛酸。
她兀自难受了一阵后,才发现打自己说完话后席引昼便再也没出声,再转头查看时,却发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自己,浓长的睫毛垂盖了下来,呼吸均匀,像是熟睡了。
也是。
自打入狱后,他已经连续几十个小时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沈驰景只得替他掖好了被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轻轻关好了房门。
等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两息后,床上的人把身子翻了回来,凝视着紧闭的屋门,再次闭上了眼睛,终于流下了两行忍了一天的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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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分,丞相府照例不是同别处似的一片祥和。
“陛下那里如何了?”今日得知了黑衣大人的死讯,徐壑终于感受到了多日来没有的愉悦和放松,连着对王余的询问和和蔼了许多。
王余答话却不敢大意:“在周家的步步紧逼下,陛下已答应立席引瑜为太子,但条件就是要留下席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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