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乱说了。”沈驰景丝毫不为刚才的事情脸红,只在桌下摸了半天,终于找出了那封被自己翻了无数遍的书信,又费劲地将它摊在桌上,指着上头几个字道:“就是这里。”
三人都凑了过来,低头看过去。
只见上头不过就平平无奇地写了些“此事与他人无关”、“莫要怪罪旁人”之类的长篇大论,都是些他们已经读烂了记熟了的忏悔。
见没有一个人理解她的意思,全都是一片茫然,沈驰景只好把自己的发现往清楚了讲:“你们不觉得这些关于‘所有事我一人扛’的字迹有一个共同点吗?”
乔菱观摩了一会儿,很快放弃了:“辛苦了一天,脑子早就不转了。斐隐兄不要卖关子啦!快说快说!”
沈驰景神神秘秘地往身后看了一圈,见的确没有人在偷听后,才小声道:“这些字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但凡有勾的地方,都在向左下角撇。”
听完点拨,三人又齐齐看下去。
被沈驰景这么一点,他们终于也发现了蹊跷,随后又齐齐问道:“然后呢?”
沈驰景:……我在的时候你们就一点脑子都不愿意动是吧!
还好我已经把东西都找过来了。
她又跑到桌坑那里胡找乱翻一气,翻到另外三个人都麻木地想睡觉后才找到了那个小东西——是把精致小巧的小木刀。
小木刀被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鞘,丢在一边。因为真正的秘密,不在刀中,在鞘里。
只见沈驰景两手一掰,木鞘竟被平平整整地开成了两半,两半的接合处有细小的凸起,盖在一起时恰能严丝合缝地吸在一道,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紧接着,她又摸到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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