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都不和我说呢?”
她明明每日都会特意来和他见面,有的是机会敞开心扉,可他为什么不呢?
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席引昼怔了一下,随即极温柔地笑了笑,回身将她裹进了大氅里,温声道:“天凉了,你也该多穿些。”
哼。
还岔开了话题,说明有鬼 。
她顽强地从席引昼的怀里挺出了头,不满地抗议起来:“你干嘛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席引昼怔怔地看着她的嘴,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眉头闪出一丝困惑之色,又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对不起,阿景。”
……
沈驰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又刻意低下头去,声音很重地问了一句话,说完还踢了踢席引昼的鞋跟,扬起头来盯着他看,示意他快些回答。
席引昼额间已经冒汗了。
一息后,他微微攥紧双拳,仍然重复了刚才的话:“阿景,对不起。”
沈驰景的铁拳已经拧紧了。
她不想再搭理这个总是瞒着自己的人,转身跑回了屋里,告诉乔菱说殿下今日有些不舒服,她要留下来照顾一晚,叫她不用等着自己。
乔菱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二人虽确立了关系,却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更遑论是在一座宫殿中待上整整一晚。不过她向来尊重斐隐兄的想法,便也没多过问,同顾济垆一起走了出去。
倒是顾济垆走得时候神色有些不对——
他总觉得这两个小崽子有什么秘密在瞒着自己。
送完乔菱和顾济垆后,沈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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