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人!图塔一心忠于颉国,你怎可这样污蔑于他!”
“行了行了!”耶拉被吵得头疼:“此事容后再议,图塔的性命本将暂且留着,你们都先退下!”
见主帅发了火,朝鲁和赤那只能先后告辞,目光交汇之处,眼中都不曾掩饰对彼此的恨意。
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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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启朝大营内,在赵惟扬的循循善诱下,沈驰景挖得越来越深了。
她说得激情澎湃:“所以对颉国主帅来讲,不罚图塔难以服众,罚了图塔又难以安抚越王那边的人。两相为难,必然会引起一场不小的麻烦。”
“他们本以为图塔会就此死在战场上,没想到却被我们放了回去。”赵惟扬将烧好的水壶取了回来,替沈驰景斟了一杯:“虽然战情紧张,这两派最终定是要暂时和解的,图塔也不会死。但这件事不但足够让他们乱上个几日,也足够在双方心中埋下一个不小的隔阂。”
“懂了!谢谢师父教导!”沈驰景忙起身抢过水壶,殷勤地为赵惟扬倒了一杯,随后拍拍屁股打算走人:“那师父您先休息,小徒这就告辞!”
话刚一落地,沈驰景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后像团尾气一样消失在了视线里。
赵惟扬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开始根据这仅有的线索分析她的武功招式。
嗯,轻功练的不错了,但内力太过强大而无法完全控制导致脚步有些虚浮,还需要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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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驰景溜得比耗子还快,没几步便远离了主帅军帐。
这事真不是她没有礼貌,问完事情便拍屁股走人,而是赵惟扬这师父实在太过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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