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湿润:“当时我们都以为不过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少爷竟是当了真的。这么些年过去,他当真成了大将军。虽然威风吧,但整日里出生入死的,没有一次回来是不带伤的,可真叫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老家伙们揪心啊。”
“王叔,说什么呢!”赵惟扬还在半路上便听到了这话,听得他半张脸都烧红了,忙上前制止:“这是太子殿下,您别乱讲。”
他都三十岁了,为什么还要承受这种被提起小时候糗事的痛苦!
管家噎了一瞬:“太、太子殿下啊!”
“无妨。”席引昼明面上毫无波澜,暗地里却在憋着笑:没想到看起来正正经经的赵将军,年少时也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小屁孩。
一阵更猛烈的夜风捶打似得扑在了席引昼身上,直吹得他打了个踉跄,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已完全理解了赵惟扬的做法:他打小就这么爱惜名誉,若真的因为这件事被史书写成了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怕是在地下也难眠吧。
到底是他太自私了,只想着保住友人的命,却没想到赵惟扬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他正兀自想着,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跑步声。
“报告殿下!”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边行礼一边急急道:“闻将军到了,正在军营外候着殿下!”
闻将军?
席引昼微微一怔,这才回忆起来赵惟扬临走时的确提到了朝中已派人来接待他,不会给战事带来太大影响。否则以他的性格,即使是拼着丢了性命和名誉,怕是也不会乖乖跟着那帮混蛋走。
他似是隐隐想起了这位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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