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景冷笑一声,根本不欲与他废话,便先人一步御马冲了过去,沉闷有力的嗓音回响在战场周围,如同号令千军万马的将军:“这个老东西抓活的,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是!”
‘闻定南’那一众人等本就是为逃命而奔波的,压根就没做战争准备,一眨眼便被沈驰景带来的精兵冲击的七零八落,那些兵士还未曾反应过来,便像韭菜一样被轻松割去了头颅,踏成肉泥。
“都别乱来!”
沈驰景正杀的酣畅淋漓之时,忽然听得被护在中间的‘闻定南’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喝声。
她冷哼一声,只当这人是死到临头了在耍诈,一秒也没停下挥动的宝剑,几下过去便又切掉了几颗人头,眼看便要攻破防线,生擒‘闻定南’了。
“都别动!”那冒牌闻定南见没人理睬,心下一横,喝的更大声了:“都看看我手里是谁!你们若是和再敢往前一步,我便要了他的命!”
沈驰景心中猛得一颤,手上的剑慢了几分。
她屏息凝神,一边挥剑与身边的敌军纠缠着,一边眼也不眨地抬头望去。
在看清楚的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忽得变作冰凉,又忽然滚烫地灼烧着心肺,叫人不得呼吸。
是殿下。
在‘闻定南’手中的人——那是殿下。
那人被‘闻定南’扼在怀中,沈驰景虽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清楚地瞧见了他腰间配着的乌色小物,在月光下折着寒光——
那是乌木护身符。
是她在席引昼入天牢前送给他的乌木护身符。
见沈驰景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慌乱,‘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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