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生,有志之士均揭竿而起,对抗□□。朕与宁亦、顾安二人情如兄弟,便相约一起举旗。没想到当时年少不知事,竟真的做成了一番事业,没几年便将那老皇帝的江山握在手中。”
“但老皇帝死了,江山也打下来了,却不知该给谁了。英雄太多,谁都为推翻□□出过力,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平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立天子这样的大事若是迟迟谈不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天下又将陷入战乱。”
宣朔帝讲的入情,沈斐隐听得也用心。听至此处,她点了点头。
打天下容易,分江山难。只有一个豪杰也就罢了,偏生是英雄辈出的时代,各自有各自效忠的领袖,自然要争个高下出来的。
宣朔帝接着道:“就在天下即将再次陷入生灵涂炭之时,前朝有位颇具盛名的老者站了出来,说既然如此,他便出一道文试和一道武试,让每个阵营的领袖出来比试,胜者即为天下共主,败者须得愿赌服输,不得再掀纷争。朕便是在那时赢了比试,这才得了众人认可,坐上了这位置。”
沈斐隐顿了顿,似是猜到了什么:“所以那位颇具盛名的老者,便是现在的徐丞相?”
“正是。”宣朔帝微微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测。
“可是……”沈斐隐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么多英雄豪杰手中都握有重兵,难道就甘心听这么一位仅有盛名的老者之言?”
“人言可畏啊!”宣朔帝笑了笑,眼中似闪过几分无奈:“徐壑乃是前朝不可多得的当世大家,门生遍地,虽无武功也无军权,却能以一言之力影响诸生。得到他的相助,就等于得到了民心。民心于国本之重,沈将军该是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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