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情峰回路转的如此之快,也是曹禹没有想到的。他呆立了一瞬,便侧身叫小太监进去了。
回去的路上,那帮吵嚷着要面圣的老头子们正在宫门外等着。曹禹恰好碰上他们,却也不想多事,抄了个小道,便装作没看见似的离开了。
他忽得觉得有些悲凉。
所谓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便是眼前这番景象了吧。
*
既然证据都送上门来了,沈斐隐自然是来者不拒,便遣人统统将他们请进了宫。
这人说多也多,说少也不少。朝中约有一半的人留了下来,有不到一半的人称病还乡,还有些人说是忧思过度而精神失常了。
这些人为了在新帝面前留下个好印象,都争着强着想先说,一时间将个严肃的朝堂吵成了菜市场。沈斐隐听得心烦,便叫他们先将证据呈上,再一个一个来。
……
闹闹哄哄一上午过去了,等最后一个人离开议事厅时,沈斐隐揉了揉被吵的疲惫不堪的头,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皇帝的不幸——
浪费了她整整一个上午,竟没有听到一条能直接给徐壑定罪的证据!
第103章 碰谁都可以
再次被召回宫中的曹禹还泛着懵:怎么,那一大堆现成的证据还不够用吗?
“尽是些没用的废话。”被吵嚷了一上午的沈斐隐眉间郁起股难掩的戾气,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了:“想来是真正和徐壑牵连颇深的那几人根本没想到朕能放过他们,怕是都在还乡的那一帮人中了。剩下的这群人个个都想着靠出卖徐壑得到些实利,却根本没拿来能一锤定音的实质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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