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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派去那个人叫杨万?”
启军大营里,沈驰景睁大了眼望着席引昼,不可思议地张大嘴:“真的是他吗?”
“谁?”席引昼掰面饼的手顿了顿。
“我前世那个陪了我好久的副将就叫杨万啊!”沈驰景越想越觉得对:“前世他是军中人,这一世便也从军了。但因为我们的到来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让他现在没成为赵惟扬的副将。”
“或许是吧。”席引昼表情淡淡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很快转过了话题:“阿景,你说的那个方子不是需要一味关键的药草吗?要从哪里取?”
“你是说那个能暂时替代鬼面花的方子?”沈驰景没察觉到对方一闪而过的情绪,很快接上了话茬:“张大人看完方子后,发现我们只缺弱苑那一味药草。它长在山中,附近大约只有乌郡有很多高山,是最适合生长弱苑的地方。”
席引昼还是有些担心:“这个方子服下去,能解鬼面花的余毒吗?还是会让服用者依赖上另一个药物?”
军队是维护王朝稳定最重要的基石,绝不能有软肋遭人挟持。一个鬼面花就已经够糟心的了,如果还有其他药物能控制士兵,那将雪上加霜。
“能。”沈驰景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他:“不仅不会产生依赖性,还能解除对鬼面花的依赖。但它的副作用很大,服用者会非常痛苦。虽然没有身体上的不适,却会在心理上产生诸多情绪不稳、抑郁等因素。”
纵使沈驰景的话里不知不觉夹了许多现代词汇,席引昼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这个方子是用来对抗鬼面花的,所以它的作用也恰好和鬼面花是相反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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