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了了一桩心事,正欲开开心心回营睡个好觉后,却突然感觉脚下一阵悬空,双手一抓空,险些发出惊叫声——
席引昼这个乌龟王八蛋,怎么把本大人抱起来了!
*
“你你你你你你你……”
被轻轻放在床上的沈驰景偷眼看了看面前人肃杀的神情,‘你’了几句后便不敢说话了。
她本来想质问席引昼为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抱起来,后来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于是本着‘有人抱着走总比自己走要轻松’的理念心安理得地待在了爱人怀里,甚至还像小猫一样往里钻了钻,拱了拱他挺拔的胸膛。
但谁来告诉我这位大爷的脸为什么这么臭!
沈驰景欲哭无泪地转过身去,假装没看到席引昼的表情,脑子转过千百次胡七八糟的想法:他这是怎么了?我做什么了?还是别人做什么了?是不是有人……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从背后沉沉传来:“衣服,脱了。”
沈驰景:?!?!大白天的耍流氓啊!
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局促,嘴上还不停地讲着好话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殿下,好殿下……我们的第一次,不能就这么草率吧……”
就算不在自个儿家里,好歹也得住个差不多点的客栈啊!
席引昼根本没听到她在嘟囔什么,只轻蹙了眉头,两步跨上前来,一把拽过了沈驰景藏在背后的手,声音充满了不悦:“哪只手碰的毒草?”
沈驰景:……?看手干嘛要我脱衣服?
原来又是我想多了。
这时席引昼已经坐在了她床边,眉宇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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