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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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乔太守的女儿正在户部混得如鱼得水,还是沈大人的至交好友?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个在平康坊卖艺的秦姑娘?
沈驰景花了几秒钟把打结的舌头捋直了:“你、你把话说清楚?”
席引昼慢条斯理地拽起了乔太守的后颈皮,和沈驰景的动作如出一辙:“这位乔太守,放着府中貌美贤良的夫人不要,偏要出去鬼混,鬼混完了还不负责,那位秦姑娘便是他有一日上京述职时与一位女子生下的,那女子只当他是个君子,并不知他家中有妻儿。后来,秦姑娘还年幼时,偶然从母亲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实在气不过,又正当乔太守再度进京,便当众指认他是个抛弃妻女的负心汉。”
“当众被下了面子,乔太守怀恨在心,想要给这对母女一个教训,省得他们找到乌郡来。没想到下手重了,秦姑娘的母亲眼看便救不回来了。为了掩盖自己做过的罪恶,乔太守索性心一横,连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要杀人灭口。幸得秦姑娘机灵,专往人多的地方跑,还遇上了恰好路过的徐舟横,这才幸免于难。”
“初识时她并未同徐舟横谈及这段伤心的往事,只谎称是山匪打劫。后来她偷偷跑去母亲殒命的地方看时,却已经寻不到母亲的尸体了。”
连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沈驰景猜了个大概:“所以秦姑娘的母亲其实没有死?”
“这就要问我们的乔太守了。”席引昼微笑着拍了拍乔太守的后脑勺,把他丢到沈驰景脚下,微不可察地磨了磨牙:“你说呢?”
“太守大人。”
“我说我说我说!”乔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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