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人的部队,但也只能打个措手不及罢了,真要到了和正规边军作战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那又怎样?!”徐壑本就被宣朔帝的死冲昏了头脑,又见自家儿子也不听指挥,更是气得七窍生烟:“那姓乔的说的是真是假还尚未可知,你怎就被他拿住了?横儿,你忘记你回来是做什么的了吗?你忘记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了吗?如今我们的仇人死的死,残的残,就只剩下沈斐隐和席引昼那几个小王八蛋还在碍眼,我们却已经被他们逼到了绝境!”
“爹告诉你,今天就算杀不掉那个姓沈的,也非得把她的情郎杀掉不可!”徐壑一把推开了拦在身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大步迈出了门。
他还就不信了,沈驰景和赵维扬没到,就单凭席引昼那几个歪瓜裂兵还能翻了天不成?
“爹!”
徐舟横一个没留神,被单独留在了屋子里。等他意识到不对想要紧随而出时,却发现门窗都已被锁的严严实实,门外还传来了继续加锁的声音。
他奋力拍着门,大喊着‘爹’,却听得门外的人声越来越远,没过多久便是寂静一片了。
陪着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默,和那个失去气息的无头尸|体。
爹爹,不要我了吗?
连爹爹都不要我了吗?
屋内的人无力地垂坐下来,一双手却还在不停地捶着门。
咚。
咚。
咚。
……
“看着他。”
拐过一个弯后,徐壑还是能听到远处那个声嘶力竭的声音。他愤怒的面色早已消失,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回头看上一眼,只将钥匙丢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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