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息。但只要他的生父和那乔太守都在我们手上,就不怕他跑。”
“呵。”
就在这时,已屈辱地跪了许久的徐壑突然昂起了头,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气息来。
“你们真当我徐某是全无准备的吗?在离开前,我早在舌根下藏了毒。”
迎着众人惊愕的眼神,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起来,瞳孔却渐渐有放大之势:“我怎么会放任你们拿我去威胁我唯一的儿子……”
“叫军医,快去叫军医!”
“军医呢!”
在一片混乱声中,守着徐壑的那个人忽然感觉身上一热,低头望去,只见那白发苍苍的老丞相睁大了眼睛,口吐血沫,在挣扎中双手痛苦地向上虚抓着,缓缓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永远也别想……”
“找、到、他。”
*
守着面前逐渐冰凉的身体,众人都有些无奈。
虽说解决了心腹大患,这叛乱暂时算是镇压下去了,可只要徐舟横那个始作俑者活着一天,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先进城吧。”
宣朔帝看了眼已回天乏术的徐壑,甩了甩袖子,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就算再不济,乔太守还活着,徐壑的尸体也还在他们手中。
只要回到城中,将剿灭徐氏叛党的结果昭告天下,他就不信徐舟横能坐的住。
*
京城皇宫内,宣朔帝寝宫前。
刚刚被从房间内放出来的徐舟横头发披散开来,垂坐在阶前,任奉命看守他的下人刘三怎么劝说都不肯离开半步。
“少爷,您要小的怎么
第2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