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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善点了点下巴,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方才说的什么负荆就不必了,若有一日你来我家府上,可以带一些旁的。”
至于旁的什么,自己想。
崔九闻言,挑了挑眉,弯起一双桃花眼,瞳眸显得越发清润幽亮:“会有这一日的。”
待他考上功名,很快了。
崔九在进城门之前,就从徐善的马车上下去了。
徐善看着跟了她一路也不敢靠前的崔九车架:“崔郎君,你车轮子好了呀。”
“是的,多谢徐女君载我这一程。”崔九毫不心虚,意态风流,他下车的时候,眸光落在徐善的左手上,“左手字容易力道偏颇,下一回还需要精进一些。”
徐善眉心一跳,他看出来那信是她从左手仿的了,何时看出的。
崔九却没再耽搁,若无其事下去了。
在他的座上,落下来一对小陶偶,一男一女,一个抚琴,一个起舞。徐善拾起来,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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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会审终于有了决议。
赵国公砍头,左翰林被贬谪,春榜因为徇私舞弊不作数,一切重来。
老皇帝一道圣旨下来,让徐正卿当主考。既然当主考了,身份就不能太低,于是,徐正卿发了一把左难财,升官了。他成了翰林学士,成了真真正正的老翰林,可以上朝的那种。
“叩谢圣恩,叩谢圣恩,臣,必当肝脑涂地!”徐翰林五体投地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