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身边的徐善。
他有些磕巴:“善善,今日怎地没出去瞧热闹?”
“当然是爹和娘最重要。”徐善含笑,“再说了,他日自有人登府,我去瞧了做什么。”
希望不要登府了,登了他也是不会应允的。
翰林大人避开了这事,他问道:“大郎呢?”
“大哥忙着钻研那块金石呢。”徐善按了按额角,“自打二哥送与他,他就茶饭不思了,非得把上面刻着的古字推敲出来。”
这钻牛角尖的劲始终都在,不过往金石上使,总比因为考不成会试当不了进士天天自怨自艾好。
徐正卿也就随徐羡去了,“二郎也不在。”
“二哥啊,他出去看热闹了呀。”徐善道。
徐正卿:“……”
真是一个心大的儿子啊。
他长吁短叹,静候老御医给温氏诊断。老御医摇头晃脑,诊了半天,然后捏着笔,对着纸,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