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没有立刻接电话有些不满,语气里带了抱怨:“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时初妤轻声道:“刚刚有事,没听到。”
闻母在那边冷哼了一声,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茶会茶会不参加,上流社会的交际也不上心,这样也没看你和闻樾来看我。”
闻母很不满时初妤,硬件条件譬如家世上不得台面,人情世故上面又木讷得很,不主动喊她,她不可能会主动出现在她眼前。
时初妤假装没有听到闻母的讽刺。
她每次打电话,总得数落几句。
刚开始她还会伤心难过,甚至每每被批评了,她都会尽力纠正,可闻母总是不满意,下次换了一个方面继续挑刺。
次数多了,她也就明白了,她不是闻母心目中完美的儿媳妇,这是原罪。
无关乎她是否努力,她一直都入不了闻母的眼。
时初妤闷葫芦一样,默不作声。闻母说了几句,也就讪讪地闭了嘴。
总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无趣。
“周六有一场名流聚会,你和闻樾来一趟吧。”闻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