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声音。
闻母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打他。
闻樾偏了偏头,舔了下右边的软肉,有一点铁锈味。
有点破皮了。
闻母放下有些发麻的手,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是要气死我吗?”
闻樾垂着眼,神色平静。
她看了一眼闻樾额头上的红肿,心软了一下,带了几分乞求,说:“阿樾,既然你们都离婚了,说明缘分已尽,你何必强求呢?你看,时初妤也已经走出来了,结交新的男人,也会重新一段新的婚姻……”
“够了!”闻樾忽然出声打断她。
闻母停下了话语,看着他,意识到这些话他现在不爱听,也没再说,只扔下一句“我不会同意她再嫁进闻家,除非我死”,就离开了。
闻樾往后靠了靠,背脊抵着墙,额前的黑色碎发软软地垂下,遮住他的眼,让人瞧不清他的神色。
半晌,他才直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门外,陈喻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柠檬水,水已经见底,看来他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陈喻看见他,站起来,眼睛里有一丝担忧,“闻哥。”
闻樾扫了他一眼,很平静的模样,淡声说:“今天多谢你了。”
陈喻摆了摆手,说:“举手之劳,说什么谢不谢的。”
他对于屋子里发生的事很好奇,可也不敢问。
陈喻说:“闻哥,如果要喝酒的话,我随时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