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吵醒父母,时初妤收回手,直接拿了个抱枕横在两人中间,划下了一条“楚河汉界”。
她把闻樾困死在了那一小块地方,用眼神警告他,不准越界。
闻樾咬了下舌尖,觉得自己可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闻樾眼神十分危险,但也不敢反驳,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时初妤是看清楚了,闻樾在她面前,就是“纸老虎”。
闻樾看她一脸自信,轻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其实爱一个人,本来就是放低自我的过程。
对方仗着爱,肆无忌惮。
即使伤了他的骄傲,折了他的傲骨,他也甘之如饴。
*
他们是在第二天下午抵达了江城。
刚下高速,就遇到了时凛的人。
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时凛的秘书向柏站在车旁。
闻樾缓缓停下了车,看了一眼后视镜,轻声说:“要不还是我把你们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