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药,顾夭夭自想起了他满身的伤痕,如今叶卓华是翻身了,可却也是他,九死一生换来的。
此刻若是再计较什么,倒像得她没有同情心一般。
而且仔细想想,刚才确实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叶卓华应该是刚上完了药,外衣没来及穿好,可中衣却是穿的妥当,许是她心中对叶卓华有怨,便才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才这般激愤。
念着他身上有伤,顾夭夭想着便不与他计较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山路清凉,到了黄昏,一阵阵凉意便传来了,顾夭夭披了上一件袍子,抬头却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卓华。
许是出来办公务走的急,没有带御寒的衣服,此刻双臂抱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而白日里最爱用的团扇,也落在了手边。
顾夭夭慢慢的收回视线,想着到底是个大男人,还能这般不受冻?
可耳边,这个时候却听着,叶卓华呼吸声有些颤。
想着叶卓华大伤还未痊愈,身子肯定虚弱,如今已经管了刑部的事,许也很是操劳,怕是挡不住山气。
心思百转千回,不过片刻时间却是自己与自己做了许久的战争,最后还是怜惜叶卓华的那头站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