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发出去?”夏柳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轻声问了句。
顾夭夭笑着摇头,“人家就想跪着,咱们自要成全,这点小事不值当的与她计较。”
听顾夭夭都这般说了,夏柳自不会再多言,只是原原本本的将今日发生的事禀报给顾夭夭。
顾夭夭听后,面上的冷意愈发的浓了。
而后,冷笑了一声,“你也莫要老放在心上,原本这事,也是给二姑娘一个教训。”
她能又被气晕,说明还是没长记性,对这所谓的亲情抱有幻想。
她们只是瞧了眼前,便觉得心里不平,那二姑娘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各种苦楚自都受着了。
却因着,陶县令对她起了杀心,便气的晕了过去。
这大姑娘上门,又气的晕了过去。
说白了,其实便是不够痛,若是真的痛了,便会学着压制住自己的愤怒,而后寻得机会,狠狠的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