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过得还算殷实,然而庄户人家再殷实都不能和侯府比。萧景铎非常轻松地就猜到了此事的真相,分明是萧素看到兄长和母亲都来长安享福,她心中不平,所以干脆和夫家和离,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地来京城共享荣华。
其他人也心里敞亮,但是不敢辩驳老夫人,只是应和地笑:“老夫人说得极是,您真是慈母,这样疼爱女儿。”
老夫人被奉承地通体舒畅,没一会,萧英回来了,全家移步到侧间用膳。
趁着饭还没摆好,老夫人和萧英说起萧素的事:“她托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在程家净受磋磨,要不,我们把阿素接过来吧?”
萧英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显然他也听出这其中的猫腻,他已然封侯,程家敢亏待他的妹妹?可是即使心中明白,萧英也什么都不能说,他不在乎出身却也最在乎出身,落萧素的脸,就是在落他的脸。
于是萧英点点头,正要说话,却被外面的人打断了。一个报信的随从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萧英本就因为萧素而心情不好,见状正想呵斥随从失礼,但随从的下一句句话就让萧英住了口:“侯爷,大事不好,宫里有异!”
萧英什么也没说,放下碗筷就走。其余人坐在自己的桌案前面面相觑,都一头雾水。
怎么了?
女眷们在屋内不安地窃窃私语,萧景铎悄悄起身,朝屋外走去。
刚出门,他就听到北方隐约有喊杀声,他抬起头,看到太极宫的方向有火光闪烁。
宫里出事了?
第三日,宫廷的消息终于传到定勇侯府。
“……那天晚上,本是圣人设宴,替秦王殿下庆功。秦王五月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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