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奇制胜,但作为一个领导者来说却是不合格的。所以萧景铎被教训也认了,倒是难为了容珂,特意写信过来不说,还生怕他看不懂,又补充了一句。
萧景铎在屋子中看信,其他人却着急得不行。候在屋外的人走了两圈,忍不住询问:“县令还没出来?这是什么信件,竟然能看这么久!县令再不出来,军营那边就要赶不上了。”
这段时间剑南和南诏边境上摩擦不断,几日前刚刚结束了一场小规模战役。剑南道在边境上垒了许多军队,朝廷还在不断向南诏施压,这几日南诏终于被收拾服帖了,老老实实向宣朝认错,并保证严格约束国内臣民,再不会骚扰剑南边界。
什么样的人接触什么样的层次,宣朝泱泱大国,自然不会自降身价去和南诏境内的小部落打交道,朝廷直接和南诏王室商讨这段时间的“意外”。南诏王室被收拾老实了,自然会动手管理自家内务。
这几日南诏王室终于低头,边境诸城无不欢欣鼓舞。晋江县也参与了几次大小战役,见到这个结果与有荣焉,全城狂欢。今日在城中设了庆功宴,就是为了庆祝此次大胜。
萧景铎作为县令,自然也要到场,眼看着庆功宴的时间要到了,萧景铎却还在屋内,这让下头人怎么能不急。
“怎么办,军营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主簿焦急地问。
县丞也没主意,试探地说:“要不,我们敲门催一催县令?”
“县令明明说了,不要进去打扰他。”主簿有些迟疑,他已在萧景铎手下做事四年了,对萧景铎的脾性知之甚详,并不敢触萧景铎的霉头。主簿抱怨:“真是无妄之灾,县令明明穿戴好了,马上就要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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