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打的艰难,好不容易攻破城门,紧接着,梁王便由人护卫着冲出重围,朝齐州方向逃去了。萧景铎亲自带人去追,而容珂站在满目疮痍的洛阳城内,深深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东都,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他们八月围城,一直打到年末才收复洛阳。洛州被打成这个样子,容珂可干不出来扭头就走的事情,要不然,她在洛阳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于是,这个年容珂势必回不去了,只能留在东都收拾残局。好在长安和洛阳不远,听说公主要留在洛阳过年,公主府和永和宫的下人一批一批往洛阳赶,到最后,就差把宫殿搬过来了。
年前三天,萧景铎带着满身寒气回到洛阳,与他一同来的,还有被五花大绑的梁王和郑王。容珂不回长安,萧景铎肯定也要留下,而银枭卫左部的人则接了令,回长安做他们最喜欢的事情——秋后算账,收拾残党。
行宫的牢狱内,梁王看着眼前的人,讽刺地笑了:“没想到,六月一别,你我叔侄再见面,竟然是这种场景。”
“侄女也万万想不到,三叔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想不出?”梁王哈哈大笑,“容珂,事到如今,你何必假惺惺做戏?郑王起兵后,我前脚领着人离京,你后脚就给徐州、益州刺史发了密旨,若我得胜归来,便在洛州剿灭我。容珂,是你先不仁的,不能怪我不义。”
“密旨上写的是若梁王有异心,在洛州斩之。”容珂披着狐裘,远远站在梁王前面,面色冷淡地说道,“若你不起兵,这张密旨就不会生效。”
“哈哈哈,鸟尽弓藏,兔死狐悲,容珂,你还真学了一手好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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