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娇过,他小时候那么贪玩,可是现在却每日读史习经,一直读到掌灯!所有帝师都夸他勤勉用功,日后必为明君。你大权在握,现在还要招萧景铎为驸马,你们俩一个揽政一个掌军,阿琅的性命不就在你们的转念之间吗?容珂,你自己说你要做什么!”
“你居然这样想我?”容珂眼睛突然映出水光,她的睫毛动了动,水泽转眼就消失了,“还是说,你早就在猜忌我,今日不过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夏太后哭的不能自已,说不出话。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抽噎道:“我不同意你们俩的婚事。你们俩性子都强,就算在一起也处不来。你找个安分人家,早早将朝堂大权还给你弟弟才是要紧事。”
容珂听了这话,突然冷笑了一下,一甩袖把整盘棋“哗啦”一声打翻在地。
刻成马形的双陆棋在地上弹起,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许多个棋子的声音汇在一起,将大殿反衬地死寂无声。
“母亲,我刚从父亲手中接过帝玺的时候,我以为大宣的危机出自悯太子,于是我杀了江安王,软禁和静郡主。后来郑王和崔家蠢蠢欲动,他们是继脉,我以为不是同一脉终究不同心,于是我施计逼反郑王,幽禁崔太后。再后来,三叔也趁机叛乱了,于是我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那时我以为天下熙熙,唯有血脉亲人才靠得住。到现在,我终于明白,祸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永远,起自内讧。别说江安王、梁王这些,便是同胞兄弟、血脉至亲又如何,一样在猜忌我,背叛我。”
夏太后哭的越凶,容珂却不想再说话了,她转过身,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宫人,说道:“今日之事,我只要在外面听到一点风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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