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所以仆人便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
说小姐哭得厉害,差点跪下了,那温家女才同意小姐他们留了下来。虽然能留下来,但还是被为难得不许去这去哪的。
王大姨母原本也没多少指望她们能留下来,若是留得太顺利,她也会怀疑。
如今听到自己小女儿这般折腾,心里倒也没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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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玉棠把白日的事情说了,她问:“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寻个时间把那身契给偷了?”
云震诧异地看向她:“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为夫刮目相看。”
玉棠撇嘴:“这是云蕾的打算,而且那大姨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偷了就偷了。”
听到玉棠这番话,云震略有无奈的一笑。
他以前总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她是那朱砂,他靠近她会慢慢地把坏习惯给改。可现今……
他这块黑墨都快要把她给染黑了。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硬是让他们这些山贼带得往山贼婆子的歪路上了。
叹了一口气,云震如实道:“我也有这个打算。而云蕾在行探宝,这几日她会想办法去探一趟王家的底,只要那身契在王家主母的屋中,最长五日她就能把身契拿回来。”
玉棠点了点头:“今日在厅中,那王家女有些烦人,但那庶女倒有些顺眼。她说她会安分守己,不会惹我不快,其实就是想要告诉我,她不会打你的主意。”
云震笑了声:“即便打我的主意,那也得打得起。”
玉棠抬眸看了眼他,琢磨了一下,问:“你当真会一直不会有纳妾的心思?”
又提起这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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