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化的再精致又如何,难不成能掩饰她哭过的事实?
俞殊敏四肢百骸霎时舒坦。
刚要说什么,就见楚汐对着婢女落儿吩咐一声。
“走吧,莫耽搁。”
话毕,又用那怜悯的目光在俞殊敏身上徘徊一周,欲语还休后化为一声轻叹,随即顺势关上了布帘。
俞殊敏:……问号脸?
吴令毓这次客宴只邀请云英未嫁的姑娘。见章玥这妇人也在马车上,俞殊敏不由的想告知一二。
她张了张唇,正要说什么。
就听楚汐的婢女,仰着头就差鼻孔朝天了。
“俞小姐,让让,挡道了。”
不亏是楚汐的婢女,一个臭德性!该!活该她哭!
落儿见俞殊敏站在原处不动,当下不耐烦。眼瞧着快到用饭的点了,章府路程又远,她可不想让姑娘饿着肚子。
“俞小姐,你别耽误我们姑娘回章家成吗?你若还站在此处,伤着你奴婢可不管。”
俞殊敏朝边上退了几步,只见车夫握着缰绳。
“架。”
刻着楚家标记的马车驶远,留下灰尘在空气中飘扬。
她半响没回过神来。
皱眉问声旁的侍女:“章家?哪个章家。”
侍女道:“楚夫人的母家姓章。楚小姐应是去外祖家。”
去?外祖家?
楚汐放着勾搭好儿郎的机会不要,去外祖家?她有病吧。
这哪是楚汐一贯的作风。
俞殊敏心不在焉,直至回了镇国公府,还念着楚汐红了的眼眶。
今日吴令毓大摆筵席,又有意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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