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云坠知道楚汐外头名声不好,凶悍又不讲道理,甚至私生活乱的很。
可看见女子面如凝脂,眼如点漆,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两颊笑窝浅浅。美艳如此。她不由自主的把话抖了出来。
“六娘行事荒唐,昨日做了只烧鸡在姑娘面前晃荡,把姑娘馋哭了。”
落儿听后,不可置信:“如此奴才怎就不发卖了。”
楚汐一愣,笑意更深:“你这佛经没少念啊。”都把六娘结局说出来了。
“哪能啊,奴婢知道这六娘是荒唐,可却是孤身逃难而来,身世凄惨。先前姑娘在外头被一群顽童围住,也是她驱赶的。”
那会裴书珩还未科考,哪有如今的风光,他一面准备学院考试,一面不放心在家的裴幼眠。
“她脾气是有些坏,爱看热闹,却也是个好的。后来那帮孩童心有不甘,竟放出疯犬恐吓姑娘,也是六娘只身犯险,把那犬打死。”
裴家捉襟见肘,裴书珩取出家中所有钱财,以示感谢,可六娘就要了个肉包子。
却经常在裴府面前荡悠,同裴幼眠玩的很好。
后来,裴书珩中榜,看见坐在街上与一帮乞儿混在一起的六娘,直接提到裴府做了看门的婆子。
楚汐倒不知这其间还有这段故事。
落儿不由对那花枝招展的婆子有了改观:“难怪,这德行还没被发卖或一棒子打死。”
楚汐伸出手在落儿眉心处点了点:“好好的姑娘家,整日里就想着打打杀杀。”
落儿委屈:“不是姑娘说,您得罪的人颇多,让婢子练好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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