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时,楚汐一句一句姐姐的自称,原来是把他当成犬了?
呵,她倒可真敢。
他收紧力道,头疼扰乱了他的思绪,他轻叹了一声,怀里女子软的要命,抱着舒服,他以这个姿态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
章玥身边的胡婆子,一连来问了三四次,可得到的都是两人还歇着。
胡婆子刚回主院,回禀。
章玥拨弄着屋里刚得的一株海棠,听了胡婆子的话,忍不住扶额一笑。
“老爷那酒烈的很,姑爷这次可遭罪了。”
胡婆子在一旁给她递剪子,裁剪花枝:“咱们姑娘也是会疼人的,至今还在屋里伺候着,听闻一回院子,喂醒酒汤都不假他人之手。”
章玥就喜欢听这些,她这辈子顺风顺水,自然也要唯一的女儿过的舒心。
“那是她该做的,难不成还让那些个虎视眈眈的小蹄子去喂,平白自己糟心。”
胡婆子纳罕:“夫人指的是?”
章玥冷笑:“除了那惦记姑爷,狗屁贵女中的翘楚,吴令毓还有谁?”
要她说,就是不要脸。
这样的女子,还好名远扬,得世家公子追逐,真是让人笑话。
要不是姑爷心有她家娇娇,没准入裴府的就是那小贱人了。
章玥只要想到这,就火冒三丈。‘啪’的一声,她重重放下剪子,气不顺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胡婆子给她顺着气:“我听闻镇国公夫人近几日在忙着给女儿相看,只盼她早早出嫁,断了心思,别像根刺般给夫人添堵。”
镇国公夫人自上回求到贵妃跟前愿她在禹帝面前提两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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