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眠倒是曾在楚汐耳边小声嘀咕过:“只要一到这个日子,兄长脾气就不好。我都不敢犯错啦。”
因此,这几日楚汐也消停的很,甚至在大佬面前不敢触他眉头。
可即便这样,全府上下都能感觉到裴书珩的疏离感愈发强烈。
这会儿,阿肆正往马车里搬着纸钱和果盘,和一些祭祀用的物件,楚汐正巧空着,见他手上提着的东西太多,正要忙着去接。
一道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楚汐不免一个哆嗦,看向阴晴不定的男人。
“怎么了?”
阿肆知道,公子近日心情不虞,比以往尤甚。
可刚成亲要带夫人一同去老夫人坟前祭拜,应当算是件喜事。难不成公子对夫人不满意?
他不敢多想,当下垂下头,明明累得很,却健步如飞就怕被罚。
诚然,如阿肆心中所想,裴母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两桩事,一是幼眠太小,二恐裴书珩负担太大。
若她在天之灵,知道儿子成了亲,定然欢喜。
面对楚汐的疑问,裴书没有收回目光,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楚汐。也不说话。
楚汐被他盯的浑身发毛。
“我今日可有不妥?”楚汐连忙整理了一下着装。
女子着银白缎子褙子,下配湖蓝色湘裙。不艳不素恰到好处。脸上更是没有涂什么胭脂水粉,她本来就娇美,若上了妆,反倒添一道媚。
不适合今日的场合。
配饰也不似往常般金光闪闪,走的是素雅路线。
她的装扮算是有心,裴书珩挑不出错来。到嘴的话,也没了声。
他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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