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给追回来不就得了。”
落儿当下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借了银子我就当做我忘了。”
准他扬鹤忘,她落儿也能忘一忘。她不准要借,她还要多借些,如此一来就赚了。
反正后头追债的是扬鹤。她就装傻。
于是,她许诺六娘:“这事若是成了,晚些就给你买南瓜子嗑。”
留下这几句,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她一走,六娘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她嘿嘿一笑:“谁稀罕你买的瓜子,我稀罕的是八卦。”
不过,落儿的八卦看完了,她同样没忘阿肆的。
想到这,她就嫌弃的吐着瓜子壳。
她从来没想过阿肆会是这么不要脸的德行,这一倒下,就软软弱弱,走几步路咳几声的寻上要出门见骞北的拂冬。
用着拂冬那大夫医德,愣是拖着人不让她走。
那小砸婊的模样,六娘看一眼都想吐一口唾沫。
这阿肆没开窍她气的牙痒痒。
这阿肆开了窍,她真想把他的假面目扯下来。
也就拂冬太老实,被他骗了。
——
阿肆是真的在博同情。
他这会儿躺在榻上,知晓拂冬医术好,给他煮的药定然有效。他为了不让拂冬出门,竟然趁着不备,把药给倒了。
这会儿咳的险些要去了半条命。
眼瞧着继续这样下去,能嗑出血来,阿肆有气无力脸色苍白。
就连说着话时,都喘不过气来,当然,有一半是装的成分。
“拂冬,你莫管我,你还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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