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到底在外跑镖多年也时常和达官显贵相处,他面部凌厉,却只对妻女有柔和。
“知艺,你说,秦府为何退婚。”
韩夫人嗔她:“这退了婚于咱们家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你问这些作何,知艺还能知道?”
韩父无奈:“她若不知道,适才听到这事怎么不吃劲?她若不知道,那这几日,日日出门是为了什么?”
韩夫人当下怔怔,反应过来,猛然看向站的笔直,精神状态极好的女儿。
“你可是瞒了我们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韩知艺也不好继续瞒着,当下她请爹娘坐下,利落的煮着茶。
“前些日子,秦夫人登门,实则不是来看望我。”
“施茵茵有身子了,秦之逸的,秦夫人想让我认下,吃了这哑巴亏,让我养在名下,视如己出。”
寥寥几句,她说的很平静。
可却如一阵寒风,刮走屋内的喜色。
韩父气的满脸通红,重重一拍桌子,只听茶几上的茶杯都震了震。
他呼吸不畅:“欺人太甚!”
韩母当下用帕子捂着脸,轻轻啜泣:“我的好姑娘竟让他们如此糟蹋,秦府和豺狼虎穴有什么区别。”
韩知艺听着咕噜咕噜的煮茶声,安抚:“这不没了瓜葛,爹娘不该气。”
韩父站直身子,足足高了韩知艺一个头。
他呼吸沉沉,气的说话时胡子一抖一抖:“如何不气?我一气百般疼爱的女儿被他们如此糟蹋,二气,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提也不提。三气为父无能,不能为你做主。旁的姑娘事事有爹娘为之担忧解除困境,而我女儿却孤身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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